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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别,不知后会何期?备快马、挂好鞍,道一声兄弟珍重再见!
作者: 张偲 | 2008年06月08日 13:14 | 栏目: [ 舞影弄墨 ][ (80) 点击 ] | [ (4) 评论 ] | 本文地址: http://zhangsi.blshe.com/post/4046/212325
从来没有以行文的方式话兄弟之情。
在这个重色轻友的年代,平日里大家似乎都对兄弟情谊不屑于顾,各自将全部的力气投入到事业、爱情
、家庭里。我们认为,和脆弱的爱情不一样,这种情谊不需要刻意呵护,可以几个月不见面,见了面绝
对不会如《奋斗》里的兄弟们那样相互击掌拥抱,而是互相冷嘲热讽地奚落一番,以骂骂咧咧的方式来
拉近些许陌生的距离,然后开始互相扯淡,开始对街头的mm们评头论足,开始在麻将桌上为了几个屁胡
算不清楚帐而争论得面红耳赤,但对绝不会发生和少男愤青时代那样,大谈什么国事天下事,煮酒论英
雄等无聊的事情。
从来没有以行文的方式话兄弟之情。
在这个重色轻友的年代,平日里大家似乎都对兄弟情谊不屑于顾,各自将全部的力气投入到事业、爱情、家庭里。我们认为,和脆弱的爱情不一样,这种情谊不需要刻意呵护,可以几个月不见面,见了面绝对不会如《奋斗》里的兄弟们那样相互击掌拥抱,而是互相冷嘲热讽地奚落一番,以骂骂咧咧的方式来拉近些许陌生的距离,然后开始互相扯淡,开始对街头的mm们评头论足,开始在麻将桌上为了几个屁胡算不清楚帐而争论得面红耳赤,但对绝不会发生和少男愤青时代那样,大谈什么国事天下事,煮酒论英雄等无聊的事情。
我要说的是叉子,一个典型的损友。他比我晚出生4天,都是天秤座的,所以从小要好。但这些年来,大家都很不屑于跟他走在一起,特别是泡妞的时候。这厮长达一米八三,一身笔挺的白领西装,白白净净的,一幅道貌岸然的清秀脸庞上架着斯文的眼镜,嘴角永远挂着温柔的微笑。更要命的是,他会画漫画,而且画得很好,他经常会把自己想泡的mm,画成美艳绝伦浪漫多姿的漫画人物送给对方。这些资本向来都是令其引以为豪的成功猎杀mm们的利器,也是遭来我等妒忌的根源。
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他可没现在这么有魅力,都参加工作了,还整天一套温泉高中的校服套在枯瘦如柴的骨架子上,架一幅劣质眼镜,眼镜架上面的一对招风耳很有特点,我们经常会奚落他,说他跑步跑不快就是因为招风耳增加了阻力。而且这对耳朵也实在对不起他,一到天气转凉,就会准时溃烂,烂得薄如蝉翼,透着光亮,都可以看得清楚弥漫的血丝,如同火红的两片枫叶。所以一段时间之内他都会戴上妈妈买的“保暖猪耳朵”,看起来很怪,象从北大荒来的。当时的我属于那种本质纯良,而又想学坏耍威风的小混混,结识一帮辍学小青年,整天在电影院和游戏机室里虚度光阴,偶尔还会打打架,不过专业黑社会我们是不敢招惹的,顶多就是帮受欺负的街坊学生崽出出头,进校园威风一哈而已。而猪耳朵就会经常p颠p颠地迈着八字脚,跟着我们和我的“老大”小毛一起厮混,就为了多讨几个游戏币玩街霸。抽着2块钱一包的龙泉,而且一天只能抽两根,回家之前还要拼命的漱口、嚼口香糖,以免被妈妈闻出来要挨打。
叉子就要调到集团总部上班了,去香港,一个陌生而神秘的土壤。
开始以为他又在闹眼子,因为有前车之鉴,两个月前他说要调去深圳上班,我信了,还感伤不已。结果他一个礼拜后又回了,大笑我被骗了,老子呃~~铲他两嘴巴的心都有。
不过这次是真的,因为我看到他的女朋友哭了。
好些年都没看到过叉子哭过了。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龙的母亲去世的那一年,大年初几的样子,龙、我、叉子和杰四个人坐在靠背摊消夜,一杯啤酒下肚,龙就开始哭起来,我和叉子就陪着他哭,刚开始是默默地流泪,随着酒量的增多发展到号啕大哭、相拥流涕。可是当杰哭的时候我跟叉子都诧异而沉默了,因为他边哭边数落他的爸爸妈妈如何对他不好,老子晕,原来不是为龙而落泪。
我作为他的兄弟有对不起他的地方,当然不是看上了他的女人,尽管他的女人们都很漂亮。是因为他和初恋女友分手的那段时间我没有好好安慰他,开导他。那段时间的叉子是他生命中最可怜最无助的时间,他会意志消沉思维混乱地在大街上吼歌,会坐在我家的地板上静静抽泣,会用迷离错乱的眼神看着街头的恋人们,并大声祝福他们早日散伙。而此时的我却沉迷在自己的感情世界里享受着无比的欢娱,并不屑地对他说,不就是个女人么,用的着这样么?多年后的我所受的打击证明我当时是错的,我没有设身处地地为他着想,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伤害。
现在的叉子不一样了,他是情场老手了,他有多年来磨砺出来的优雅的气质和幽默的谈吐。他可以游刃有余地在多个美女之间,把她们迷恋得不可自拔,但他不是感情骗子,我知道他是深爱着某些女人的,
尽管最后都不能走在一起。因为他心底知道,他注定要离开这座城市。
香港我走马观花般去过一次,没什么太深印象,也不愿意去过多回味。总之那里灯红酒绿的高消费社会不大适合我。但是叉子要过去了,他要做港澳同胞了。
其实一直以来我挺羡慕这小子的,他的梦想会一步步地去实现,不象我们几个,还在原地踏步。
当年的年少无知毫无保留的成为历史,白衣飘飘的青春岁月只好在追忆中嗟叹。
这一别,不知后会何期?备快马、挂好鞍,道一声兄弟珍重再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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